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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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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08
好长时间没写了!!!
通往圣山的村落——雨崩·关于梅里雪山的记忆 作者:ffunsun 日期:2006-2-8 天气: 心情:
通往圣山的村落——雨崩·关于梅里雪山的记忆
TXT BY FFUNSUN(一把弹弓·20060208)
时间过得真是快,3年前,走了梅里雪山的雨崩,一个通往圣山的村落。
转眼又是一个“旅行季节”开始了,虽然只有那么短短的7天,但每到这样的时候,心就会痒,而且是很痒,只有一个理由——迈步出门,走走!!!当然不只是我的脚想动,几乎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想动动。
可惜、可惜……我只能对自己这样说,因为有很多、很多、很多——现实的理由把我捆住,我只能面对电脑敲击键盘,回忆那曾经走过的村落。
记忆中,雨崩村中流过的小溪绵延弯曲,冰凉刺骨、清似碧玉的水流冲刷着黑色泥土上绿色的苔藓,刻画出有如浮云般飘渺的印记。这溪流来自圣山梅里千万年前的冰雪,从海拔6740米的卡瓦博格峰涌动而下,猛然间穿过山腰的怪石峭壁直扑溪流的源头形成一挂高达百米的神瀑。水珠飞溅到光滑的岩壁上,迅速散成漫天水雾,晶莹剔透、微微有些泥土的芳香,间或夹杂着野草的味道。忍不住猛吸一口气,霎时间,湿润、微甜的空气磬入心扉,几乎能让人瘫软在地。
雨,是雨崩名称的由来之一,在这里很自然地能感受到雨的善变、雨的多情、雨的残酷。清晨,整个雨崩村沉浸在分不清是雨还是雾的朦胧中,不到6点,就能听到马班的铃声响起,叮咚悦耳。偶尔也能听到几声鸡叫或是牛、驴的哼哼。
我所住农户家的院墙外有一块尚未耕作的农田,大约有3、4亩见方,一头翘着长长耳朵的驴正悠闲地在农田间啃着草。看上去,这头驴的年纪还小,这可以从驴眼的清澈中看得出来。
记得在我想悄悄靠近它的时候,驴发现了我,先是以警觉的眼神打量着我,当时,绝对只有0.00001秒的停顿,驴似乎已经在心里比较了我和它个头的大小,并且作出了判断——“安全!!!”,于是驴从容地低下头,继续啃着身边的草。也就是在这0.00001秒的时间里,我看清了驴眼的清澈,所以能肯定地说,这是一头年轻的驴。
我又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天空中开始有雨滴落下,据我当时的目测,雨滴的直径大约有0.3厘米,也就是说有3毫米左右,而且是垂直下落。一颗颗的雨滴打在我和驴还有地面植物的肌肤上,能很直接地感受到些微的疼痛。在雨滴击中我和驴的同时,驴再次抬起头看了看我,并且摇动了几下尾巴。驴清澈的眼中流露出一种我当时无法理解的眼神——“?”这一次驴注视我足有3分50秒,直到看着我跑回农家的院落。这段距离我和同行的朋友曾仔细测试过,从驴站立的位置跑到院落,最快的速度就是3分50秒。可以说这是我在雨崩遇到的第一场暴雨。远远地向驴站立的地方望过去,那头年轻的驴依旧在暴雨中悠闲地啃着草,也许它已经习惯了吧,哈哈。
那一场暴雨持续了不到1个小时,就开始变得温柔起来,风可以把雨滴的路径吹得歪歪斜斜,农家院落山墙上刚刚被迫低垂下额头的野花,又婀娜地挺起了身姿。
雨,对于驴来说是可以习惯的,特别是雨崩的驴。那理所当然地,雨也是一定不会阻止“驴友”拉磨的兴致地,哈哈。雨崩下村那些临时为朝圣者、旅行者搭建的棚户边,袅袅的炊烟也逐渐飘了起来。被雨淋过的柴火,在点燃的时候所散发出来的浓烈松脂味道,随着微风飘舞在树丛之间,宛如藏族女子挥动的长袖,婀娜却又具有高山的雄实、厚重。黑黑的锅地,火焰也跳动起来,间或发出几声木柴的爆裂,锅里的水开始沸腾。(当时,为了验证高原的水的沸点,实测了水温,不准确数字为87摄氏度。)
一把混杂着炉火灰尘的干面条放到锅里。记得,那是当天唯一的一把面,确切地说,那是背了几天都没舍得吃的一把面,就为了能在最需要的时候食用。当捧着没有丝毫油腥,没有任何调料、哨子,仅仅是放了一点点盐的那碗面条,扑鼻而来的香味绝对可以媲美云南最著名的“过桥米线”。这里要说明一点:那年刚巧赶上梅里雪山的本命年(羊年),做为藏区十大神山中唯一的一座雄性神山,远至西藏阿里、青海木郎的藏民都不远万里到这里来朝圣,再加上来自全国各地的旅游者,雨崩村所有能食用的资源都几乎被消耗怠尽。)
大约在上午8点30分,夜里住在各个农户家中的“驴”们开始陆续踏上通往神瀑的小路。很显然,没人愿意输给雨崩村的驴。
关于一只鸡60元的故事
说句实在话,那次的雨崩行,也不是一点油腥都没有,在到达雨崩的当天晚上,我和2位同行的朋友吃掉了雨崩村最后的一只鸡。
从西当温泉到雨崩的路本来不是十分的艰险,中间只是要爬上一个海拔3700米的垭口,穿过由风马旗构成的甬道,顺山势而下,到海拔2945米位置处就是雨崩下村了,全程大约需要6个小时,走得快的,只需要3-4小时就能到达。只是由于下雨,道路变得比较泥泞,马帮和徒步者的踩踏,使道路变得有些挑战,滑不说,还得时刻注意过往的马匹,要是一不小心,没准让马尾一扫,跌落山谷,这行走江湖多年的“驴”的名声岂不是给毁了?
在天快黑的时候,我才走到雨崩下村,同时出发的两个朋友早已经安顿好行囊,在农户家中小寐,权当是等我。由于出发前没在两位同伴身上安装GPS定位系统,导致我在村口放声大叫数回,实在是有扰民的嫌疑。
终于在天黑下来之前找到了同伙,急忙开始找食。跑遍了整个村落,没什么可以用来充饥,背囊里的压缩食品(一把干面条)又舍不得吃。拖着极度疲惫得身躯回到住的农家,居然就在这时候听到鸡叫的声音,一开始,以为是幻觉,相互间还打趣了一把,“谁谁谁”“什么什么”。可定神细听,是鸡,绝对是鸡叫!!!
寻声找去,屋后的树丛中果然有一只鸡在窜动。急忙向农户主人打听这鸡能不能卖,农户一开始十分不愿意,说那鸡是留着下蛋的,是什么什么,说了足够装满一个蛇皮口袋。再3沟通之后,农户总算是松了口,答应把那鸡卖给我们。这可乐坏了大家,想着飘香的鸡放在我们面前,就忍不住口水直留。等了大约10多分钟,不见农户有任何动静,再问,说:“鸡就在那里,你们自己去抓,自己动手做,给60元就行!!!”
晕、晕、晕,戴上头灯,各自找了个树枝做武器,后山行动——抓鸡。
说到那天去抓鸡,还真费了很大的工夫。3个人追着那鸡跑了直有30多分钟,累的几乎不能动弹,也许是因为在海拔2900米的地方,人是跑不过鸡的,再加上夜黑风高,虽然有头灯、电筒外加树枝、木棒,还是没能把那鸡抓住,结果只能再次向农户求助。
农户看我们十分狼狈,总算是动了恻隐之心,转身走向后院,不大会时间,提了一只鸡摆在我们面前。当时,只感觉全身的所有细胞都开始焕发出火力,朋友A拿出随身携带的锋钢折刀,提着鸡就准备动手,我也跟了过去。就在刀锋即将割到鸡脖子的时候,朋友A有些迟疑,说道:“我这到还没见过血呢……”,没等朋友说完,我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刀和鸡,只喀嚓一声,温热的鸡血顺着刀锋流下……
另一朋友见状,连忙端来一个大碗打算把鸡血接了炖汤。可是10只眼睛直钩钩地看着碗里点滴落下的鸡血(3个人,其中两人佩带眼镜,一共统计为10只眼睛)。或许是因为生长在高海拔地区的缘故,那鸡的血只流出很少的一点,如果以毫升计算的话,绝对不超过50毫升。也罢,这鸡血旺子汤是喝不上了。
发毛、推皮,开膛、破肚、清洗,不到5分种全部搞掂!!!够快吧,哈哈!!!
其实,那时候已经顾不上许多了,只一心想着怎么把这鸡吃到肚子里,其他的也就不仔细考量了。当鸡放进火塘的大锅中煮的时候,所有的眼睛都盯着火塘,没人愿意移动半步。仅仅过了不到10分钟,随着热气的蒸腾,一种仿佛来自天外的香气也逐渐浓烈了起来。
掀开锅盖,乳白色的汤里,光溜溜的鸡也正随着温度的升高逐渐变得圆圆鼓鼓。几乎是轮番上去掀那锅盖,可以用“看一眼是一眼”来形容当时的情形。经过一阵仔细的讨论、研究之后,决定让我拍些照片作为纪念,于是我飞快地跑回房间去找相机,怎么都没想到,在我拿回相机刚拍了几张照片之后,细看锅中的鸡,已经只剩一个胸骨漂在汤中,至于那些鸡腿、鸡翅、鸡胸脯都已经没了踪影……
不管是谁先动手的,再不出手,汤都不会有了。吃吃吃吃,我啃啃啃……
总算是吃饱喝足了,上到楼上,点燃气炉、煮上咖啡,闲聊……困倦立即袭上身来……
睡……那可以说是睡得最香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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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06
油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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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8-29
“烂尾楼”的几张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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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8-12
“拆迁——正午”
“拆迁——正午”
经过半个月的准备,昆明的一条叫“顺城街”的老街,从7月8日正式开始动迁。到目前为止,拆迁已突破700多户大关,私房搬迁已超过70%,单位动迁也已经开始。
背景:
100多年前,昆明老城墙外的很多地方比城内还要热闹,商贾云集,顺城街便是其中一条。街上有清真寺、清真餐馆、牛羊肉铺。顺城街中段与南通街、崇仁街相通的地方,以前是羊市,所以叫羊市口。1930年前后,曾有英商旗昌洋行在这里经营各色货品。
以前在顺城街一带的老城内外,很多院落都是典型的滇中民居院落,这就是为世人与行家重视的滇中“一颗印”建筑。”。
“一颗印”民居一般形式是“三间挂两耳”的楼房,就是三间正屋,左右各有耳房,正面以门墙封为四方形的平面,像一颗大印,因此得名。它既不同于云南土著各少楼民族别具异彩的民居建筑式样,又不是任何内地建筑模式的照搬。它从中国传统文化、营造法式中吸取营养,又根据滇地的地理、气候、社会条件创新以求最大适应,可以说“博采多家,终成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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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5-19
“游击”黔东南
五一的时候去了趟黔东南,基本上和游击队差不多,各个地方停留的时间都很短,大伙唱着“我们都是飞行军……那怕哪山高水又深……”的歌谣,突击了大约2500平方公里的土地,行程约3000多公里,拍了几张小片请各位师兄指点。
特别鸣谢痞子笛提供28-105/50MM镜头。因为我只带了个机身没有镜头,哈哈,谢谢啦。 -
2004-03-07
五彩的元阳
五彩的元阳
海拔2500米的云南哀牢山区元阳梯田平地极少,到处是浓绿的原始森林的哀牢山区,世代居住着以哈尼族为主的山地居民。据说2500年前,哈尼族的祖先从西藏高原来到云南南部这个边陲山区,初来乍到就遇到了一大难题:周围的山谷根本不适宜种植。哈尼族人以顽强的民族性格与大自然搏斗,用石块砌起围墙,围住新开垦的农田,还引来山泉灌溉,并在水雾缭绕的梯田中种植稻谷。
二、三月间到元阳是最好的时机,梯田里都灌满了水,层层梯田如镜子般的反射着变化万千的天色,从座座山头层层延展下来,交汇成万顷良田,在阳光和云雾的交替变幻中,壮阔无比。
沿着公路,不时可以见到身着色彩亮丽的民族服饰的哈尼族、彝族男女,或挥锄修整田埂,或驱牛犁田,让人不禁生出无限遐想……
实际上这里到处都是色彩绚丽的景色,出门随便往哪边走都能看到壮观的梯田,五彩的梯田、五彩的元阳。
附注:摄影者常去的地方
——坝 达:拍夕阳最合适。
——多依树:拍朝霞的绝佳之地。
——龙树坝:离县城最近的大片梯田区,拍夕阳很好。
——勐 品:俯拍梯田最佳之地。
其他还有很多。如黄茅岭,黄草岭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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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2-29
"盛大的化装舞会"——祭火 4
4-1

4-2

4-3

4-4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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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2-29
"盛大的化装舞会"——祭火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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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2-29
"盛大的化装舞会"——祭火 2
祭祀当天,村民用于化装的颜料大多以本地土制的红、黄、白、黑、褐五色为主要颜色,其代表图案以象征动植物图案和五色连环图案为主,动物图案表现了村民们的动物崇拜,五色连环图案则象征着对土地、日月星辰、风雨雷电等大自然的崇拜,他们把这些五颜六色的颜料,按照各种图案涂抹在全身上下后,又用棕叶和松果树叶编织成各种近似野兽图形戴在头上,有的头上还插着飞禽羽毛和兽皮等装饰品,腰部用棕叶、棕片、地板藤、麻布等编织的“裙服”围住下身;也有的摹仿原始人类用树皮、树叶遮体,用粗狂的跳动和呐喊,挥洒心灵的欲望,释放原始的激情,用近乎虔诚的传统方式,来表现古代先民生产生活过程以及对美好生活的赞美,同时用各种千奇百怪的不同姿式和体态语言来表达祭火的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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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2-29
"盛大的化装舞会"——祭火1
"盛大的化装舞会"——祭火每年农历二月初三,在弥勒县西一镇红万村,彝族阿细人都要举行隆重而精彩的回归自然,如癫似狂,视火为万物之灵的神秘庆典——阿细祭火节。
从昆明出发,转石林沿326国道南行80公里,就到了弥勒县城,再西行22公里的柏油路,攀行5公里的土石公路,扑入眼帘的是绿翠缠绕、土墙灰瓦的西一乡红万村。这里居住着一千多口阿细人,阿细人据说是彝族的一个分支。
彝族人崇尚火,从生下来在火塘边进行的命名仪式,到与火离不开的各种活动,一生都与火结缘。他们认为,火给人们带来了光明和温暖,带来了熟食,驱走了凶猛的野兽,因此把火尊为神。
红万村彝族阿细人的祭火神节是祖辈留传下来的古老传统,相传已有近千年的历史。节日的形成,与信仰万物有灵的阿细人对火的崇拜有密切的关系。阿细人的创世史诗《阿细的先基》记载了阿细人与火的渊源:“相传远古时候,阿细先民与兽同处,生命经常受到威胁。一天,雷电交加,大雨倾盆,一样红彤彤的东西自天而降,落入树洞。人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就用树枝撬树洞,结果撬出了火。火吓跑了野兽,驱走了寒冷,在大火中难以逃生的动物成为美味的熟食品。”
人们渐渐认识到火的种种好处,于是想办法把火种保留下来。但由于不能对火加以很好地控制和利用,不是火种被雨淋熄,就是山火肆虐。人们开始对火的功能和威力感到惊奇和神秘,对火又敬又怕,自然想象出有一种神灵在主宰着火。
相传,一年冬天,天寒地冻,一个叫“木邓赛鲁”的年轻人受先人用树枝撬出火的启发,用两根坚硬的栗木相钻,钻了3天3夜,终于在农历二月初三这天钻出了火花,取到了火种。他把钻火的技术传授给人们,并教大家保护火种。自此,彝族人结束了茹毛饮血的莽荒时代,五色土地上的庄稼才得以熟食,火给人们带来了光明和温暖。
于是,人们把钻木取火的发明者“木邓赛鲁”视为主宰火的神灵,当作“火神”祭祀,一代又一代沿袭了下来。于每年二月初三,也就是“木邓赛鲁”钻出火的那天,举行盛大的祭火仪式祭奠他。
祭祀当天,在村里等候的壮年男子和未成年的男童,分成两组,悄悄地集中到村外事先选定的隐蔽处进行化装和文面文身。他们用于化装的颜料大多以本地土制的红、黄、白、黑、褐五色为主要颜色,其代表图案以象征动植物图案和五色连环图案为主,动物图案表现了村民们的动物崇拜,五色连环图案则象征着对土地、日月星辰、风雨雷电等大自然的崇拜,他们把这些五颜六色的颜料,按照各种图案涂抹在全身上下后,又用棕叶和松果树叶编织成各种近似野兽图形戴在头上,有的头上还插着飞禽羽毛和兽皮等装饰品,腰部用棕叶、棕片、地板藤、麻布等编织的“裙服”围住下身;也有的摹仿原始人类用树皮、树叶遮体,用粗狂的跳动和呐喊,挥洒心灵的欲望,释放原始的激情,用近乎虔诚的传统方式,来表现古代先民生产生活过程以及对美好生活的赞美,同时用各种千奇百怪的不同姿式和体态语言来表达祭火的含意。
成年男人有的为显阳刚之气夸张地装饰自己的阳具,传说这样子的男子汉才能威武地成为火神的忠实卫士。为了显示自己的阳刚之气,红万村的男子们想出了各种绝招,有人用动物的标本装饰自己的强健体魄,有的用芭蕉花的箭苞暗喻自己的雄壮,也有人则反其道而行之,全身抹了泥巴,还有的人披挂上树叶衣,故意不露“声色”,众人皆露,唯我独藏的架式。
大约在下午4时,由村里精选出来的祭火人员,也在村里的老毕摩的率领下,先抬着供品祭器来到村头祭祀龙树。“毕摩”带领几位长者在高大苍老的“神树”前,摆上拱桌,桌子上放两碗酒,倚着树干敬上4柱香,用一只大公鸡绕了几圈,口中念念有词,“毕摩”双手合拢夹住一根木棍慢慢在松木下转动,大约过了几分钟后,只见一股清烟从火神的手下升起,紧接着一团火慢慢地燃烧起来……
这时,旁边的人们都禁不住一起跳着、笑着、吆喝着高呼:“新火种诞生了!新火种诞生了……”一直站立于火神两旁的男子便也恭恭敬敬接过火神赐给的新火种放进盆里。随着毕摩一声令下,前后两个年轻力壮的纹身男子将精心扎制的“火神”抬起,随着火种和“火神”被抬起,鞭炮声、锣鼓声、牛角号声轰然响起,人们欢呼着,喊叫着“木邓赛鲁(火神)木邓赛鲁来罗……”以捆绑着许多木刀的树枝为“火神”开道。“火神”威风凛凛、神灵活现地穿小巷、走大街周游全村。游走的队伍喊着“木邓赛鲁来哟喝——哟……”的变调彝语,手舞足蹈,一会走,一会跑,做出夸张的鬼脸,人群到哪里,笑声就到那里。
人们将“火种”送到村中最大的场院上,点燃篝火,纹身遮面的人摹仿各种动物的神态即兴表演,狂舞纵欢,有的用小筛子做月琴,短棍做笛子,长棍当二胡,不管手里拿着什么物件都成了“乐器”,而乐声都是从人们嘴里发出来的,有的人嘴里哼着即兴自编的土著歌谣;有的呼叫着踩火堆、跨火栏、射火箭、转火磨、闯火阵,就在这种欢乐的气氛中,人们恋恋不舍地将自己手中的“兵器”、“乐器”投入篝火,意味着污秽邪魔已被火烧尽,“火神”会保佑来年收成有余、人寿年丰。
就在这时,随着粗犷奔放的大三弦声响起,不分男女老少,村民们全都跳起了这块土地上诞生的“阿细跳月”,尽情挥洒一年中最大的快乐……
每年的彝族“祭火节”简直像一个盛大的化装舞会。在天籁般醺醺的气氛中,幽幽火光从朽木中钻出,彝族同胞脱去外衣外裤,蒙着脸,围着火堆,载歌载舞,以示烧尽过去的晦气。他们穿着各种古怪离奇的服装,别出心裁的装扮,在迷幻的声响中摇曳着时装步,直到串完最后一个村寨。
摘录:红万村阿细人的祭火盛典展示了一个亘古不变的朴素道理:体格的强健是万物在繁衍生息中立于不败的根本,人类得以生生不已是自身的优胜劣汰,记录一个原始的祭火仪式,不必对人性的自然讳莫如深。面对这些图片任何淫邪的念头都是对人类自身的亵渎。在红万村男人都懂得感激火的恩典懂得享受大地的赐予,他们知晓张扬生命的活力。抛开一切伪饰他们是得了自然之神秘传的汉子,他们光明磊落,他们有火的炽热与阳光般的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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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2-26
醉人的大理古城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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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2-26
醉人的大理古城
大理古城是一个有悠久历史文化积淀的古城,它在云南历史上曾起到十分重要的作用;西汉的滇国,东汉至三国时期的南中大姓,两晋南北朝时期西爨四百年称霸,南昭大理国五百年的统治,都和大理古城有直接间接的密切关系。
以白族为中心的大理文明已经三千年的历史,作为一种区域大理既云南文明的源头,又是各民族文化的交融与整和,在云南古代文化发展史中具有极为重要的地位。
闲暇之时游大理,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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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1-30
车展T台的几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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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28
手工的铜油灯
手工的铜油灯……







